枪战网络游戏给天使的变身书写

 成功案例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1-06 23:52

         当化身为别人眼中的「天使」或「好好先生」时,是否常隐没内在的渴望和真实的声音,而感到委屈和无奈?当那个在意他人眼光和评价的自己出现时,那种担心无措的情绪,是否让人无法自在呼吸?


    迈入新的一年,想不想让这样的自己,好好的透透气?那就试试书写吧!这回我们请到诗人廖瞇来送礼。她在陪伴大人和孩子写诗的过程中,也经常跌跌撞撞,对于自我聆听真实的渴望,别有一番领会,而书写则是她用来自我对话,整顿、疗愈的方子。她将提供她个人常常使用的方式,引领大家在「自由书写」、「自问自答」和「像没有思考过一样的思考」,体尝不评价的疗愈,唤回原初自我并且重拾自爱的着力点,充满能量地迎接崭新的一年。

    不过,还是先从她的移居、写诗与思考聊起,随着她的叙事脉络切入精髓吧。

    自在,让自己存在

    移居鹿野五年,一群个性和专业皆异的人逐渐走得近了,在同样难以三言两语简单讲述的领域,尝试着有别于打卡上下班的生活。廖瞇便是其中之一,和她聊到「诗人」的定位、真实自我之于社会期待,她坦言自己不太设限于称呼,「小孩说了有诗意的话,对我而言也像某种程度的诗人。」当他人需要的只是概况,往内(自己)和对外(他人)所言的不一致,倒不用因此感到心烦。
听廖瞇叙述她的好奇,思考便流淌在舒缓的语气中,因此和愿枪战网络游戏意承接的人一起展开探索的旅程;而「书写」是一种美好的记忆,让脑海里的悬浮物在宇宙间安定,抽象的自由从而有了看得见的居所。写下来,就有机会被他人或往后的自己慢慢理解。许多人总以为率真和自由是浪漫而洒脱的,然而对廖瞇来说,懂得自由其实是一个蛮长的过程;「回顾」,可能会更了解自己和他人的侷限,才能知道真正的自由是什么,以及如何能够更加自由。

    连结,让期待自由对话

    黑眼睛出版、卫生纸诗刊的创办诗人鸿鸿,和廖瞇曾有一段渊源。廖瞇说,卫生纸诗刊的诗作相对生活化并结合社会,「对很晚才写诗的我很有感受。」起初投稿却毫无回音,逐字说出「石‧沉‧大‧海」而笑出来的廖瞇,当时抱着写作上的困惑和问题,鼓起勇气写了一封信给鸿鸿。

    「鸿鸿的回信让我放松下来。」他给了廖瞇两个想法:没留用的诗非关好坏,而是和诗刊的属性不同;「共鸣」不是学会一针见血,而是连结所生活的社会。现在的廖瞇有了更深的体悟:「比如经常把某件事情放在心上,慢慢累积生活和写作的经验。」不用在意该怎么写,而是想到什么就写下来,刚开始找不到适合的方式,第二、第三次也许会越来越精准。

    因为分享经验而结识许多伙伴,陪伴小孩写诗也是共享经验,差别在于写作者是小孩。「我会问他们,如果可以感受到生命和生活的连结,有没有想要分享的事?如果有,欢迎用诗的形式把想法写出来。」

    廖瞇接着说:「但无论孩子还是大人,评论和被评论都可能是书写的阻力。」身为评论或被评论的我们,若有针对「作品」而非「个人」的共识,认知作品会随着创作者的状态而有所变化;且绝非评分,而是表达个人枪战网络游戏认知的原因和感受,自问:「那些原因怎么了?」那么即便是不好的感觉也无妨。

    但是「说好不敢写,说坏不想写」的情况怎么办?廖瞇说:「别人说好,开心一下;别人说不好,那就不好吧,又不会一直不好!」乍听像孩子气的耍赖,但比起说服自己这不重要,勇敢面对「在意」其实很值得鼓励。廖瞇也进一步补充,书写的阻力和当下的情绪、心情或观点也有关,比如创作者的观点和外在观点也许会有差别。以画画而言,是为了记录的速写?还是为求展览的创作?当创作者的观点不同,面对评论的反应自然各异,甚至可能欣赏批评。

    10分钟 Keeping:看见自我的书写练习

    聊了不少,来小试身手吧!廖瞇提供了三个自我对话的书写建议:

      「在当下直觉地写,像在和自己对话。」写下来可以提醒自己「原来我很在意」,而在意又会带来什么感受?书写让人看见思考的轨迹。比如,今天写「自由」,会发现心里有很多种声音,而且不会有一个「如何获得自由」的解答,反而充满真实和矛盾的想法。越知道自己做不到某些事情,有时候反倒比较自由。

    访者的疑惑从语气流了出去:「了解无法控制而感到自由指的是?」这时廖瞇蹦出:「喔~喔~我大概知道了!」廖瞇解释,期待有好的表现,且对方接收到了,这是最好的结果;但面对无法控制的状态,甚至知道自己做不到的地方,那才有可能因此学会不去控制,因而比较自由。